亲爱的,生日快乐!

亲爱的,请允许我还这么的叫你。
亲爱的,我在心里默默的说:生日快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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祈祷

昨天晚上下班回家听到爸爸说爷爷重病的消息,说是现在躺在床上已经不能动弹了。听后我的心象压了一块石头,内心说不出的酸楚。爷爷因为高血压已经抱病十几年了,但行动还算自如,这次的病魔袭击得这么凶狠,已八十高龄的爷爷抗争得有多痛苦呢!晚上小幺爸打来电话说已经请来医生在家替爷爷输液,但情况没有明显的好转,医生也没有查出什么病因,只是说年龄太大,可能受了风寒。
奶奶给爸爸电话来的时候伤伤心心的哭了。
爸爸已经赶回老家了,我希望爷爷,我可亲可敬的爷爷,我拜托您一定要好过来!加油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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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魇

敲出这2个字,觉得自己对不起这个春暖花开的摸版。应该温暖点,生机蓬勃点,我不止一次次这样告诫自己。可是没用。


昨天晚上再次经历一场身临其境的梦魇,好真实。以至于现在我坐在阳光下都瑟瑟不安,内心充满恐慌。一个人男子,看不清长相,只有一个黑黑的影子,他来到我床边低下头说:和我一起走吧,和我一起走!在他向我伸出手来那一刹那,我从梦中惊醒,猛然的睁开了眼睛,周围静谧极了,思维异常清晰。但眼睛还是沉重,打不圆,只能努力挤出一条缝。几秒钟之后再次进入梦乡,这次那个黑影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几个小人,他们在墙上跳舞,在我床边轻轻的欢笑,似乎怕吵醒我。再次从梦中惊醒,睁开眼睛,墙上印着窗外树木的影子,半夜在随风摇曳,婆娑得像在跳舞的小人儿。刚才我看到的是树的影子呢还是真实的小人儿呢?我大声的喊醒了妈妈,我听出自己声音里的微微恐惶。妈妈穿着睡衣过来,我说,妈妈屋里有人啊,你来陪我睡吧。然后妈妈就躺在我旁边,我紧紧的挨着她,感觉象重新回到妈妈的子宫,久违的安全感,就着妈妈的体温我很快入眠。


那个黑影和那几个小人,在也没有出现。


到底是我身体里的恶魔在夜晚偷偷的跑出来呢,还是有不怀好意的恶魔想趁我意志薄弱时进入我的身体?
不管怎样,我都不可能让你们遂心所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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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日葵

我总会想起向日葵。
每次只要一看到向日葵,我的心就好像被阳光装得满满的,有种说不出来的幸福。小时候外婆家就种着向日葵,很多,一望无垠的那种,夏季,我和弟弟妹妹们就在向日葵地里追逐着阳光奔跑,汗水会顺着黑黑瘦瘦的脸流下来,眉眼弯弯的笑着。现在我依然能够特别清晰的回忆起那时的光景;只是后来外婆不种向日葵了。
后来我就再也没能见过成片的向日葵。
上大学的时候图书室走廊下面栽了两棵向日葵,也许是自然生长的,营养不良的缘故,瘦瘦小小的身子,很多次我都会故意绕道,给它们分点瓶子里的矿泉水,夏天的时候,它们终于在我的盼望里开花了,还是瘦瘦小小的模样,完全没有当年外婆地里向日葵的光华;但也足以让我欣喜不已,我总是坐在图书室靠窗的位置,透过玻璃默默的看着它们。
后来爱上某个人,亦是先爱上那张如向日葵般让我温暖的笑脸。只是后来那张笑脸亦如外婆家的向日葵一样消失不见了。我却不能像回忆外婆地里的向日葵那般清晰的回忆起那张笑脸。
有的时候,一个人的时候,我总是默默的在想,在下一次我遇见的你,也一定有着向日葵般的温暖,你一定有着如向日葵般坚定的力量,让我努力盛开,只为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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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.离

有一个地方还是一碰就疼。


妈妈看我的表情还是充满忧伤,最近她也沉默着,她也只能远远的看着我,这只受伤的小野兽。二姨有几天总在半夜发来短信,旁推测敲的提及我早已听及的那个人,只是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从来都没有想过将自己的心怎样从那块地里面拔出来,即使拔出来了,也是血肉模糊。我不忍心将这样的心,这样的感情去伤及他人,因为已经倾其所有,再也没有多余馈赠。


还是会伤及爸爸苍老的心,心里充满愧疚,我爱他犹如他爱我,但我们都来得太过骄傲和固执。爸,对不起!相信我会好好的。


一个曾经说爱我爱得死去活来的男生告诉我,他新交了女朋友,是某著名大学的高材生,听后我很替他高兴,打心眼里为他们祝福,善待她,不要伤害她,希望她爱你如同我爱他。


情愿一起沉没
也不欣赏泡沫
不愿立地成佛
宁愿要走火入魔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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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们的圆桌会议

晚餐时间二姨打来电话说妈妈在她哪里吃饭,可过了12点妈妈还没有回来,我就晓得她和二姨还有小姨她们又在召开圆桌会议了,也许以前的话题是弟弟妹妹们,但这次一定是我。那天妈妈站在我床前,眼神悲伤的看着躲在被窝里看书的我:“你都二十几岁了,你还想怎样?”在那种眼神之下我居然笑了出来,不是装出来的,真的是好不屑一顾的笑着,不是针对妈妈,而是她口里的“二十几岁”,我说:“妈妈,我不想怎样,我就想这样一个人过着,挺好。”妈妈,我现在真的感觉挺好,可我亲爱的妈妈以为她的女儿在伪装。妈妈,经过海啸的洗礼,海盗的抢劫,你认为现在的我还会对什么心存恐惧吗!?


可能她们又在议论某个青年才俊,他应该很符合她们的审美标准:斯文的长相,不错的家境,白色的衬衣,干净的笑容,每次见到妈妈她们都会礼貌的弯腰问候:“阿姨您好!”哈哈,应该是不错的人选,和这种人在一起,应该会很幸福的吧!


幸福。


朋友告诉我她准备结婚了,邀请我当她的伴娘,听后我没有表态,我说再看看吧。没人见过面色灰暗的伴娘吧,也许那种颜色更能将新娘的幸福映衬得更加浓烈。


朋友告诉我她和他最终还是分开了,听后我很平静,仿佛意料之中。在以前我做了很多他们的工作,可两个固执的孩子谁也不肯妥协。最后她删掉了他所有的照片和以前让她面红耳赤的短信和留言,最后那个幸福的小屋只剩下一具空壳,那么孤单的在那里。


幸福。


最近我常常在想,人生所谓的不幸是命运造成的呢,还是自己?比如我就常常觉得自己的宿命里带有某些自我添加的悲剧因素,小的时候得到一个漂亮的洋娃娃却会在夜里偷偷的哭泣,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掩盖得到这种幸福的不安和愧疚;大些了遇到自己用生命去爱的人,幸好他也如是的爱我,但心里还是会不安,听到悲伤的歌曲,看到忧伤的画面,还是会忍不住的落泪;感觉上天赐予我的这份幸福太过于厚重,有点无福消受。


该来的总会来了,我最终会遇到你,在某个清晨或黄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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该说些什么呢。
我偏着头在这里想了很久,该从哪里说起呢,太多的话语,太多的话题。
是说怎样从一名教师到公司白领?
是说怎样的经历了那场天崩地裂的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?
身体上的,精神上的。
都以为那场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会将我掩埋掉,或许有那么一个人,那么一颗心,其实已经完全被堙没了。
再也回不来了。倾其所有的努力了。
从来没有意料到会突如其来的亲历这场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,震耳欲聋的倒塌,漫天的哭泣和眼泪,你站在夕阳的背后显得那么的孤独和无助。
洗礼之后选择站立。
只是眼睛不再明亮了,心也不再柔软了。
总有一些灰色怎么弹也弹不掉。
一切皆从未离开,就像一切从未到来。
只是我现在不知道怎么来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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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来了,可我没有想说说什么的欲望。
精神掏空,身体掏空,只是觉得疲惫。
念好。
愿你能如我遗忘你般遗忘我。
愿你能如我怀念你般怀念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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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

秋天终于逶迤而来,有点迟到,所以显得弥足珍贵!这几天天气还不错,是我熟悉且喜欢的天高云淡,办公室少了空调的轰轰声,仿佛整颗心也随之安静下来。拉开左边碧晴色的窗帘,阳光温和的走进来,有些许的灰尘在地板上面跳舞,有鸟叫,有枯草的香气……一切变得微醺……沉迷……哦~我的秋!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呢~!你总算来了带着我久违的气息~!
   这段时间的工作相对来说要轻松一些了,办公室新进了位同事,工作上的事她可以分担一些,然后高一的语文我也是主要负责作文和平时辅导课,所以工作量看似减少了,但压力却有增无减,教务处是全校的神经枢纽,稍一差错就牵涉到方方面面,每天的工作依然繁忙,身心疲惫!但依然坚持,永远怀有信心且努力的!
   昨天第一次体罚学生,高一一男同学上语文课听MP4,在几次目光劝说无果的情况下,把他的MP4进行了没收处理,后让其写检查,半张草稿纸两三句话敷衍了事,念其态度不端正,暂扣其物品观其今后表现再做决定!
   初一学生有几个没按要求完成作业,男同学一人“奖赏“一个板子,女同学罚抄作业三遍,这样来要求学生学习其实是违背了我自己的教学理念,也是教育的失败,惩罚完学生没有一种成就感,反而是一种淡淡的伤心和悲哀!但是在是没有办法的事,现在的孩子说实在的,都是独生子女在家存在一些教育缺陷,很多孩子都让老师头疼,这也是摆在我们教育者眼前的一个难题!
    孩子们,希望你们可以好好的学习好好成长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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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。勿念

[color=Red]他们说今年是暖冬。
但我早早的戴上了围巾和手套,再也不坐靠窗的位,知道了梦中的影子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眸中,暖暖笑容。从玻璃缝隙里溜进来的小风再也不是含情脉脉,温暖如手指,十二月的它们,象一把把冰冷的小刀子,划过我的耳朵,脸庞,单薄的嘴唇。我总是沉默着,在冬天我总是沉默着。
很多时候外面都是大雾弥漫,看不清对方的脸。我们的笑容,手势,气息,都融化在这个窒息的冰天雪地,然后在某个熟悉的清晨或黄昏,再把它们找回来。每天早上出门我都用左手捂住冻得冰冷通红的鼻子,害怕它被风给削掉了。
在这个冬天我买了很多袖套,卡通的,碎花的,象你的笑脸依偎在我的手臂,象小小的春天盛开在上面。
今年冬天我没有添置手套和围巾,方格的白色的军绿的,从高中到现在我收集的只有这么多。以前送给了朋友和姐妹一些,然后一转身就后悔得痛心疾首,巴不得再从她们的脖子上给扯下来,它们都是我经历的那些冬天留给我的小温暖。右手手套食指处破了个小洞,每次当我写字的时候,食指都会很调皮的探出个小脑袋。这双咖啡色的手套和这根军绿色围巾是2004留给我最后的念想。
还有几天就到2007了,多让人陌生的数字!
我不会对你说新年快乐。
2006就这样被我们遗弃了,就象渐渐淡忘了某个单薄背影和漂亮嘴角。亲爱的,我的想念到此为止,我能给的只有这么多了![/color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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